就是来看看

当初说芒果是攻击长相的是你们,现在只要提到芒果ky的还是你们,真是笑死人了!不要这样碰瓷芒果台好吗?吃相难看!

今晚真是见识到了很多绝世ky精了!🙄

我他妈真是日了狗了!前圈一个咔婊,现在一个塔婊!艹!!!

MD,拆逆cp的人真是最恶心的没有之一!!

拆逆cp的都应该浸猪笼!!

😘

一杯热糖水:

“跟我走吧。兔子给你,手给你,拥抱给你,归处给你,风花雪月给你,十三载、十四载、二十载、五十载、多久的时光都给你。”


憋了好几天的情话,终于憋出来了_(:з」∠)_   (。) 

最近怎么回事?怎么有人开始写忘羡友情向的文了?写同人不是应该以原著为前提吗?怎么现在以电视改编的剧情为前提了?

说说蓝湛

陌离公子:

洋葱茶:



不是一篇完整的人物分析,想哪写哪。


我刚写了一篇对满月宴的幻想,私心想多给蓝湛一些戏份,毕竟他与魏婴在前世的相见比金子还珍贵。但是写完我数了一下,他一共就说了四个字…………


然而没办法。一个成功塑造出来、被我们认同和喜爱的角色,他已经不止存在于字里行间了,而仿佛活了一样,生活在一个和我们平行的世界里,每天都有和我们一样的喜怒哀乐,奔忙他应该奔忙的。所以,他会说什么、会做什么,原作作者决定不了,同人创作更决定不了,只能他自己决定。


 


入坑非常晚,刚入坑的时候我无聊,去翻过一张当时一章章追文讨论的帖子。我是看到里头有姑娘评论“攻像布景板”、“只出来当打手”,诸如此类认为蓝湛没有存在感的说法,也有喜欢蓝湛的姑娘表示委屈。


其实我自己,掩卷之后,也是扭头就跟亲友来了一句:“蓝忘机,面容似乎很模糊,记忆不深刻。”


然而到现在,我也完成了有姑娘说过的【“第X次重温过后,蓝二哥哥一个眼神一个动作,就能把我虐到骨子里”】这么一个“心路历程”。


 


诚然蓝湛是个没有争议的伟光正人物,和魏婴的“多彩人生”比,清淡的云深不知处走出来的清淡的含光君,经历和生活无疑是平静甚至平淡的。在《魔道祖师》中,他的大部分笔墨都是作为“忘羡”的构成部分而存在。他爱得太深沉了,付出得太不求回报了,光只有这些“忘羡”架构内的笔墨,就足够让我们喜欢他、心疼他。


但这毕竟是不够的。虽然原作所涉笔墨极少,但那些让我念念不忘的心折之处,才是他的精神核心,也是忘羡得以颠扑不破的本质原因。不是说“一种颜色、两段风姿”等皮相描写,也不是说从云深不知处到整个修真界众人对他的仰慕敬畏。


 


含光君素有逢乱必出美名。


原作道:“他从来不挑择夜猎对象,也不会因为这个妖魔鬼怪不够凶悍、杀了没什么名声而不来。只要有人求助,他便会到,从他年少时起,便一直如此。”


原作又道:“其实,非厉鬼恶煞等严重事端不出,这几乎是较大的世家们默认的一条规定了。所谓‘逢乱必出’,虽然多年以来都被众人所赞扬,但真正做到了的,也只有他身边的蓝忘机一人而已。”


热爱忘羡的一些姑娘愿意说,十三年问灵,“逢乱必出”是为了寻魏婴一缕残魂。这是把蓝湛格局看小了。为不为魏婴,这都是蓝湛的必为之事。年少时起就坚持“逢乱必出”的他,在魏婴死后的十三年中,“逢乱”时会多一些期许和寻觅,这是真的,若说全盘为了寻找心上人的魂魄,那是小觑了我们蓝二哥哥。


爱情不是一个人一生中全部,每个人皆有自己安身立命之本。若是一生没有等回魏婴,蓝湛也会这么过完他仙门名士的一辈子,一生中坚持他为人处世的原则,以济世之心、避尘锋芒,斩尽世间奸邪。若是只剩下儿女情长,仅从忘羡角度来看蓝湛,他也就没那么值得魏婴爱了。


此其一。


 


原作这么写道:“听到这里,魏无羡忽然有点奇怪:蓝忘机虽然瞧着淡漠不欲理事,但以魏无羡过去对他的了解,他之嫉恶如仇,不比聂怀桑那位大哥少。当年兰陵金氏有些做派不佳,蓝忘机从不吝于直言不讳,时至今日,也不怎么去参加他家的清谈会,完全不捧场。若当年一连发生两桩如此恶劣的屠杀案,一定传得满城风雨,蓝忘机也绝不会坐视不理,怎么他没去治治这个薛洋?”


原作者曾说,蓝湛与魏婴性格和做派南辕北辙,但内里核心完全一致。看文之时,虽然寥寥数语,也会不时为他们因精神高度契合带来的心意相通而击掌。概括得粗暴点,魏婴是外表火热,内里也火热;蓝湛是外表冰冷,内里却火热。


“忘机他,从小就是很执拗的。”无论对人,还是对世间事,皆如此。


屠戮玄武洞底,站在绵绵身前的只有蓝湛和金子轩。题外话,姐夫全书寥寥几笔,这一笔风骨是写出来了,他这不肯让开一步,与多少年后金凌在义城悲愤道“那个薛洋,人渣!渣滓!死得太便宜他了!要是仙子在这里,我放仙子咬死他!”父子如出一辙。


双道长之事,若当年有蓝湛或魏婴其中一人在,可能晓宋二人都不至无一人帮衬,任由薛洋作恶得逞,落得如此惨局。


宋岚第一次见薛洋掀摊子拂尘就甩上了他手背,晓星尘捉拿薛洋“横跨三省”,蓝湛当时若无戒鞭一事恐怕薛洋能早遇上避尘剑芒十三年,至于魏婴,更不用说了,“若我在世,这种事情怎会置之不理。”此为风骨,世有不平我尽荡之。


此其二。


 


还是得说回忘羡。


虽然忘羡二人前世相处寥寥,但早已深知对方脾性,也深知遇到什么事情对方会做出什么抉择。所以,薛洋作恶,魏婴首先就想到蓝湛为何不出手。同理,当年魏婴困守乱葬岗,蓝湛去检阅了一番,也不再唠叨“损身损心性”了,只因他和魏婴的抉择一模一样,都不能眼睁睁看着温家人去死。彼时,观察了魏婴的处境后,他和魏婴陷入了同样的两相为难,既心疼魏婴、又无法劝他明哲保身,只能憋着一口郁气,不言不语地离开伏魔洞走下乱葬岗。


这是他们会互相吸引的原因,也是这对CP颠扑不破的根本。


有人说,为什么魏婴转世后毫无预兆就爱上了蓝湛。在我看来,他们在前世便是互相吸引的,内核一致的人互相之间一定会有磁力,没遇上也罢了,一旦遇上,会向对方靠近。只可惜,前世仅活了短短二十年出头的羡羡,他的短暂一生太过惊险倥偬,每一程都被人步步紧逼,肩上的担子一副又一副,江家血仇、温氏遗民,他实在无暇无力顾及和深思揣摩自己的感情(原本恋爱经验就是空白)。


重生之后,过去种种昨日死,今后种种今日生,枷锁尽去。死过一次的人,内心所获得的释然和清明我们不能体悟。只能说,此时羡羡终于有了爱上蓝湛的天时地利人和。


 


“湛”这个字,基本字义,一是“深”,二是“清澈”。


墨香太太给三主角起的名字——婴、湛、澄,仿佛有某种内在关联(对的,在我心里,魔道是三主角架构)。


 


从蓝湛视角看原作会虐die。


蓝湛视角的二次创作作品也是公认的锋利刀子。


我印象最深的虐die我的,有三篇文,这里不算推文,因为我想大家应该都看过。


 


第一篇是泠依惜太太的《雪中行》。


此篇蓝二哥哥,是一个记得东西太多的蓝二哥哥。我被虐得暗无天日、无法呼吸,那是一种绝望的情绪。最虐的不是失去,而是失而复得之后再失去;最虐的是,欢喜前面加一个“空”字。


所以,行路岭下,灯火阑珊里,蓝湛站在长街尽头等待魏婴回来找他的那个身姿,可以虐我一千年不打折。


 


第二篇是凝香太太的《万重山》。


此篇蓝二哥哥,是一个记忆缺失的蓝二哥哥。然而即便失忆,“思追”二字,十三年来也在唇齿之畔,未曾一刻或忘。


 


第三篇是魔法封印被窝君太太的《伽蓝》(曦瑶主)。


这篇其实不是蓝湛视角,是路人视角,但被留下来的人,依然是蓝湛。虐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虐,或者说,这已是魏婴和蓝湛最好的结局。但又觉得,最虐,也不过就是这般的天地缓缓、岁月终至尽头。隔开了七百年的光阴遥遥看向蓝湛,不知不觉已泪流满面。蓝湛和孤零零一支陈情的同框,无论出现在哪种形式的同人里,都是心口一道重击。


 


一位推文的太太说过一句话,让我印象特别深刻——虽然我们都知道原作里蓝湛已经等到了魏婴,但在每一篇同人里,看着他再次等到魏婴,依然是那么欢喜和感动(大意)。


说到最后,也不过羡羡表白的那八个字。


——“你特别好,我喜欢你。”


 






陌离公子:

陌阮:

看到这种话直接跳过……压根都不是一个概念,就问是汪叽害死Wifi的么?谁不惨谁不可怜,聂怀桑江澄蓝曦臣金光瑶宋岚晓星尘,甚至白雪观的无辜弟子,常家无辜的下人老人或者婴儿妇女。好在我现在还没看到【白雪观被灭是因为宋岚他多管闲事】这类脑残言论,不然我连薛洋粉一起黑/手动拜拜

景泽:

我的空间里一直在转这段话,看似悲情实则让我感到恶心。
首先表明观点,我不喜欢薛洋,但我不排斥喜欢薛洋的人,个人喜欢的不同我也无权干涉。
如果你喜欢薛洋,那么他十恶不赦也请全盘接受,不要一边洗白一边说洋洋真可爱,你喜欢的怕不是你脑子里觉得应当是这样的薛洋,亲妈的不符合你的口味的地方统统改掉,没办法嘛,“洋洋做尽了坏事可是有苦衷啊QUQ”。
再说,薛洋碎了晓星尘一生坚持的信仰,而在所有事实浮出水面之后,晓星尘的魂魄自然也同他碎了的信仰一同飞散。还需用我列举薛洋干了什么事吗?星尘的眼睛究其根本也是因他剜去,屠了白雪观,双道最终沦落到天涯不必再相见的局面。
他可怜,是。他受幼时断指之痛而灭常萍满门,但是什么时候在现在有些人的三观里“我委屈我可怜所以我杀了你顺便杀了你全家连猫狗都不放过”也是可以被原谅的?那常萍氏里那些无辜的婢女家眷被恶鬼折磨惨死不可怜?
恕我直言,薛洋根本就无法与蓝湛相比。血洗不夜天竭力的蓝湛仍维护魏婴,最终换得戒鞭三十余道,魏婴重生也时时克制小心翼翼保护他,实乃雅正之最含光君;而薛洋做了什么?破坏宋晓二人,星尘目盲,杀光义城,恶意引导他屠戮村民,最后亲手杀死前半生的挚友,亲手让星尘魂飞魄散。你告诉我,薛洋何以能与蓝湛类比?
有些鹿狸说,洋洋后悔了,他一直保护着星尘的锁灵囊,还让魏婴修复他的魂魄。
我只想笑,我就问你一句,究其原因,是谁让星尘魂魄如此?让他悲愤难绝绝望痛苦而死的是谁?
你口里所谓的苦情,不过是渣滓罢了,有些人真当配得上恶心至极之词。